接连半个多月,舒桐陷入连轴转的忙碌状态,一手对接深城高端康养中心的收尾工作,一手跟进东城老年大学的设计研讨会议,两份重担压在肩头,让她往日里松弛闲适的节奏彻底被打乱。
周五下午,舒桐刚结束东城项目对接会议,从万晟地产办公室下来,狂风卷着尘土吹进写字楼,再看密密麻麻的乌云,一场暴雨即将到来,她暗道不妙。
她手里提着笔记本电脑,还有一沓厚厚的设计图纸,步履匆匆地走向地铁站。
可还没等她走到最近的地铁站,雨点便如豆子似的倾泻下来。
“我去,不会吧!”舒桐惊呼一声,蹭了蹭脑门上的雨水,跑得更快了。
地铁还有一千米的距离,舒桐眼看走不到了,看着怀里的图纸和电脑,她躲进最近的公交站牌下面,准备打个车回公寓。
可现在正值下班晚高峰,马路上车流越来越堵,来坐公交的行人也越来越多。
舒桐被挤到公交站边缘,打车页面却显示前方还有五十五位排队,预计需要一个小时才能打到车。
雨点越来越浓密,打在手臂上带着微凉的湿意,眼看一场倾盆大雨就要倾盆而下。
这可怎么办,电脑和图纸不能湿呀!
舒桐心一横,脱掉身上的外套,裹住电脑和图纸。
没一会儿,她的短袖便被打湿,冰凉的雨水打在身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又刷新了一遍打车页面,排队名次纹丝不动。
雨彻底下起来了,风势也越来越大,路边的行道树被吹得枝叶乱晃。
舒桐下意识抬手挡在头顶,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今天出门就该带伞,这下可真是进退两难了。
就在她满心焦灼之时,一辆辨识度极高的黑色迈巴赫缓缓从写字楼地下车库驶出,平稳地停在了她身侧的路边。
她以为自己挡住了别人下车的路,于是往后退了两步。
可身侧的车没动,车窗却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轮廓冷硬、眉眼深邃的面容。
周既明坐在后排座位上,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
他今日专程前来参加东城老年大学项目的股东会议,议程结束后本打算直接返程,却无意间扫到了不远处公交站下局促为难的身影。
看着漫天将落的大雨,还有路边拥堵的车流,他清冷的嗓音透过半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