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周既明幽幽道,“最近我找严董喝茶,听说他刚从外面聘了一位部门总监,怎么,你在梦里被提的管理层?”
严追风:“......”
周既明嘴巴怎么这么毒?
可不能有人和他谈恋爱,不然接吻时舔舔嘴唇能毒死人家女孩。
“心里偷偷骂我呢?”周既明喝了口酒,忽然看向严追风。
严追风:“......”
“我骂你做什么?”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打开微信,看着一连串自己发出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心里不免又出现碎裂的痕迹。
周既明无意瞥见他的手机屏幕,只是满屏的绿色实在太过吸引人...
严追风转头,两人四目相对。
“......”
他破罐子破摔,把手机递给周既明:“看吧看吧,好好看看,给我分析分析,她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周既明接过手机,无奈掀了掀眼皮。
备注是赵老师,对面除了回答他关于学生和学校的问题,其他一概不理,甚至发出了‘严先生,我很忙,与嘉越无关的事情恕不回复。’的控诉。
看着好友隔三岔五给对方发去的“吃饭了吗?”“能不能一起看电影?”“赵老师你喜欢什么电影?”的询问,周既明也有些窒息。
“......”
他把手机还给严追风,毫不留情评价:“对你无感,劝你趁早放弃。”
“真的假的?那你觉得我还有希望吗?”严追风心又碎了一大块。
周既明摇头:“不知道,但有可能过几天严董要去拘留所捞你这个骚扰犯。”
严追风再次被好友戳中,一时无话可说。
他发的信息,真的像在骚扰赵雨凝吗?
喝完杯子的酒,周既明从吧台离开,来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看着好友为情所困,他也忍不住想到家里的催婚,上周陪母亲烧香,回去路上,母亲训斥的话还萦绕在耳边:不结婚好歹也要先接触接触女孩,找个女朋友吧?
周既明揉了揉额角,头有些痛。
出神之际,app更新提示音忽然响起,他拿出手机,打开查看,一行带着控诉又无奈的字映入眼帘。
看完,周既明漆黑的眸底掠过几道暗光。
论样貌,他自幼便是旁人眼中的佼佼者,如今更是成熟矜贵,样貌气度远超常人;论身家,执掌市值千亿的天河集团,坐拥庞大产业,“多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