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躺得骨头都快锈了。”宁蔓芹捋了捋额前碎发,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 江昭宁看着她发白的嘴唇,叹了口气:“我何尝不是啊,医生天天把我看得跟个易碎品似的,死活不同意出院,打个电话安排工作都得小心翼翼。”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他多躺一天都觉得心里不安。 “谁说不是呢,我那病房门口护士都被打过招呼,盯着不让我见客,我是趁她们换班偷溜过来的。” 宁蔓芹笑了笑,随即神色整肃下来,“江书记,我有事向你汇报,赵天民那边有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