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的涟漪,泛起之后很快就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监护仪器还在滴滴答答地响着,窗外隐隐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有人在走廊里推着小车经过,车轮碾过地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这些日常的声音填充在沉默的间隙里,让气氛不至于太过凝滞,但那种看不见的张力,却像一根绷紧的弦,悬在三个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