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汗渍或指纹的地方。 还有人用静电吸附器在车体表面和防水布上仔细搜寻着可能脱落的毛发或纤维。 乔国良的目光没有在摩托车上停留太久。 他再次蹲到第二名杀手的尸体旁。 法医已经初步完成了体表检查,正指挥助手准备将尸体装入裹尸袋。 “乔局,脚印…太浅了,又被雨水泡得厉害,石膏固定效果很差,细节恐怕很难提取了。”负责脚印的技术员抬起头,脸上满是雨水和无奈。 “尽力!能固定多少是多少!拍照!多角度拍照!哪怕只有半个轮廓,也要记录下来!”乔国良的声音斩钉截铁。 他明白这几乎是无用功,但这是程序,是必须穷尽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