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凛在外御马,带着楚宁前往童家村。其实二人结伴上路,孤男寡女于礼法不合,但他们心知此番查探需要隐秘,不宜多人,更何况他们本就没什么人手,礼法什么的只能暂且抛却脑后了。
就在驶离湖山地界之际,马车突然停下了,无论温凛如何挥动缰绳前面的枣红色大马就是不愿再动一下。
“别挥了,它是饿了。”
楚宁掀开车门帘子出来,随后熟练干脆地跳下车,温凛有一瞬的凌乱,跳车这种动作是怎么出现在一个长公主身上的?
于是温凛就见她在一片杂草前停下,似乎想摘些草回来。
温凛来到她身后,一脸担忧道:“殿下小心些,这草锋利,容易伤着手。”他说的体贴,但他在原地站定了,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话音刚落,下一秒他就听到少女的惊呼声,他下意识看去,只见楚宁白皙的手心已经有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下温凛不能再高高挂起了,他无奈道:“这种事殿下做得少,还是让我来吧。”说着,温凛已经三下五除二把这一片的杂草全拔完了,他回到三头面前,将草递到它嘴边。
三头不理他。
楚宁过来了,摸着它的鬃毛劝说道:“吃点吧,我们还得赶路呢。”
三头打了几个响鼻,扭过头去,见状,楚宁从温凛手上抓了一把草,凑近嘴边吹了吹,重新递给它,“这会儿行了吧?”
三头这才屈尊降贵地吃了起来,温凛的笑容有些僵硬,他忍了又忍,没忍住,“为何不把它牵到草丛里,让它自己吃……”
楚宁一愣,平日里她自是不会管喂马喂鸟的事儿,此时竟是把这茬忘了,她赞许地看着温凛,“不错,往后若它又饿了,你记得就这样喂它。”
温凛:“……”
等三头吃饱了,温凛继续赶着马车往北驶去,渐渐地两边的林木越来越少,眼前愈发开阔起来,泥土的芳香被吸入肺腑,格外清新。可在这一切当中,温凛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是什么呢?
车内,楚宁放下车帘,低头张开手,手心赫然有一道血口子,已经有些凝固了。
她看了半晌,突然用力挤压着伤口,血涌了出来,沿着手臂流进衣袖里,这时她才拿出一个干净的帕子来,久久地按在伤口上,再拿开帕子时,血已经彻底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