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所受内伤颇重,还需尽快看诊,否则怕是会落下病根啊,在下自幼学医,不知可否让我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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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朋友们早上好,据国家气象中心、紫金山天文台联合预报,就在百武彗星近距离擦过地球轨道之际,又一神秘天象将于明日凌晨在北方部分地区悄然而至,届时,部分朋友或将有幸能见证两大天文奇观的同台竞演……”
恍惚间,楚宁又梦见了前世那个夜晚。
十五岁那年她随父母去了内蒙,他们住在牧民家里,晚上她跑出来躺在草原上,等着那个神秘天象。
头上的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比其他的星星更明亮。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打了个哈欠,正想回去时,突然眼前一切事物忽地扭曲,头顶星空一寸寸碎了,碎片落在身上,光在畸变,月亮不再悬于天际,它挣脱了束缚变得越来越大,似乎在贴近她,时空的褶皱拉扯着星光,亿万光线聚拢、盘旋,层层叠叠在月亮身边缠绕成了无边冠冕。
没有人听到她骇破了胆的哭喊,她疯了一样不停尖叫着往回跑,可哪还有牧民的小房子,四周只有身处的山崖和一片深林,下一瞬,深林也扭曲了,地面塌陷露出一个黑洞,她开始下坠,下坠,下坠,坠落到另一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她重新睁眼,映入眼帘一个狭小的房间,和一位滚烫的紧紧抱着她的女子。
……
……
意识回笼,楚宁缓缓睁开眼,光甫一入眼,一阵涩疼,痛的她嘶地吸了口凉气。
这时,房门被敲响。
“进。”楚宁刚一说话便牵动了肺腑的伤,一时间不停地咳嗽了起来。
春雪推门而入,听到咳嗽声忙把手里的木盆放下,倒了杯水递给楚宁。
“殿下,您受的内伤太重了,还需静养……殿下?”
春雪惊诧不已,看着楚宁满脸未干的泪痕,误以为是伤疼的殿下受不住了,这才独自落泪。
春雪砰的一下跪在地上磕头,含着哭腔道:“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自幼习武,危急关头却是要殿下来保护奴婢,奴婢……”
“行了,”楚宁忍着喉咙中的痒意打断她,“咳咳咳……我眼睛疼的厉害,见不得光,去找条遮眼的带子来。”
“……是。”
春雪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