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文寻问道:“你知道支线任务要怎么完成吗?”
孙云程愣了一下,随后认真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我也不清楚。我做了这么多次任务从来没触发过,所以现在已经放弃完成支线任务了。”
“明白了,”听到这话,甘文寻挽起一抹淡淡的笑,“没问题孙老师,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后续可以交换任务细节。”
“好的好的,谢谢!谢谢!”
加完后,目送他带着一行人离开,甘文寻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便开始绕着灵堂到处看,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奇怪,怎么没有?”
“难道支线任务并不是这样……”
见她这样,秦宁插话问道:“在找什么?”
甘文寻低头回答,“我在找像上一个任务里类似于手抄报一样的东西。”
“手抄报?”
甘文寻继续说,“对,我怀疑支线任务就是模拟手抄报上面的杀人方式来淘汰人类。”
“因为刚进任务我只是好奇才把手抄报撕下来查看,但当时蒋立鹏跟徐凡的反应都很奇怪,”甘文寻回忆着来去经过,“就好像很害怕那张手抄报似的,甚至在害怕中还掺着很明显的在意。”
秦宁环顾四周,“可是这个世界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有手抄报的模样。”
甘文寻停下寻找的脚步,却还是想不明白,于是她把视线投到对面人的身上,“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规则限制是徐凡能知道而我们却未曾发觉的?”
秦宁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我也只是被他们雇佣了那一次任务,他们并没有和我多说什么。”
甘文寻揉了揉头,只得先暂缓目前这个想法,“好吧。”
这时楚廖璋打野回来,“寻姐你看,这里还有个灵牌。”
只不过这个灵牌的摆放位置也很奇妙,不在棺前灵台,反而将它置于棺椁之后,像是故意不想被人发现一样。
楚廖璋掏了半天才把它掏出来,现在递给甘文寻。
灵牌正面如是写到:“显考刘公讳顺景之灵位”,左下则署孝男刘卓君之名。
牌背记着完整的生平资料:大明颐江宛州府钱塘县人,祖讳世荣,父讳德源,世代服贾。显考刘公讳顺景,字和明,四代行一,公幼通商道,及常挟货往来吴越、齐鲁之间,以盐、布货为名;年四十余五,与友共商,取曲水流觞之雅意赏奇珍异宝,因其持血红玛瑙之美,故得获尘仙红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