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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男孩也是个个残废不堪——”
“我恨啊！我恨啊！”女人歇斯底里过后，又开始逼问小伙子，“你说！你们不是都很厉害吗？只要能帮我看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多少钱我都给你们！”
小伙子好像那个课堂上突然被老师点名的学渣，手足无措地看着孙云程不知该如何是好。
毕竟是自己的队员，孙云程试图代替他回话，“那个……”
然而他刚开口，女人嗬的一声暴起，紧接着巨大一团的阴气便朝他攻击而去，力量之强竟直接把他搡倒在庭院中间。
孙云程捂着胸口，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程哥！”其他队员赶紧跑过去把扶他起来。
女人悠悠站起，只见那宽宽大大的孝服空荡荡地挂在她身上，垮塌衣物下，更是看不出半分血肉的痕迹，活像几根枯骨立在那，“我问你了吗？”
接着就是一个闪身，她便来到距离小伙子只剩两拳的位置。
“你说啊，快说啊……等什么呢？”女人死死盯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人，她嘴角诡异的弧度逐渐上扬，而逼问的话语更是一句接着一句，压迫力十足。
“说啊、说啊……”
“说啊！说啊！”
小伙子根本不敢抬头，也不知道回答什么，甚至又不敢不回答。
然而女人的声音一直在周身环绕，像个紧箍咒似的牢牢套着他不准他得片刻喘息。
被逼得实在是没办法，他依稀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些出马小说，小声嗫嚅着开编，“呃……您家祖坟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