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台把窗帘一把拉开,晨光照了进来,她看着楼下那棵沐浴在阳光里的大树,有些羡慕。
明明是作为万物之灵的她,却要苦兮兮地每天去上班,而被认为不具有任何知觉的树,却可以每天自由地生长,晒着太阳。
去浴室里刷牙的时候,她看向镜子里没什么精气神的自己,想起一会儿要去挤公交车,又犯起了愁。
她家距离公司,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算太远,坐公交车要一个小时。这倒罢了,只是每天她坐上车的时候,后几站必会上来一群老太太老大爷,把那个本就不宽敞的公交车挤得水泄不通。
作为这里面唯一的年轻人,盛陶迫于内心道德的鞭策,往往会把座位让给那些拄着拐或者腿脚不好站不稳的老人,自己则一直站到下车。
想起自己今天又要站那么长时间,盛陶觉得腰已经开始痛了。
洗漱完,换好衣服,吃了早饭,盛陶就出门了。
像往常一样,她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或是抬头看看天,或是低头看看路,晃荡着走到了小区门口。
路边停着一辆看起来很陌生的车子,外观倒是蛮漂亮。
盛陶用余光偷偷往那辆车子上瞥了几眼,正准备绕过它继续走时,车窗突然降下来,纪清舟的脸露了出来,向她招呼道:“上车,陶陶,我送你。”
“清舟哥哥。”看到纪清舟,盛陶很是惊喜。她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去,正要系安全带时,蓦地停住了,转头问道:“你公司在哪?送我顺路吗?”
纪清舟笑着说:“顺路。”
盛陶怀疑他是在客气,便问了他公司名字。
两家公司确实离得很近,也就是隔了段红绿灯的路。
盛陶这才把安全带扣上,说道:“那我就沾你的光,不用去挤公交了。”
纪清舟边发动车子边道:“我也沾沾你的光。自己开车怪闷的,有你在身边,也就不觉得闷了。”
盛陶抬手摸了摸车的内壁,半是拍马屁半是真心地说道:“刚刚我看到这辆车,就想这辆车的主人一定是一个很有品味的人,果然不错。”
纪清舟被她逗笑,回道:“这么多年没见,你倒是越发会说话了。”
盛陶嘻嘻笑了一声。
车里开着暖气,没一会儿盛陶就有些热了,现在还是初春,早上甚有些凉意,她今天穿了一件暖杏色的短款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