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侯府和往年一样,在城东设粥铺接济老百姓。因着之前青泠被批出凤命,为帮青泠积德,安定侯府将施粥的任务分给了青泠。
又因为侯府上下都知道盛疏棠不待见青泠,为保险起见,所以就没让盛疏棠去。
侯府里的人行色匆匆,掌事的在前面吩咐下人动作麻利些,别耽搁了事情,看见大小姐过来,忙上前打招呼,盛疏棠瞧了一眼后微微颔首。
盛疏棠一个闲人,准确地说也不是闲人,她名下的产业还等着她抽查账目汇报年终进程,来来回回听了几十遍也没什么新意,过去未来盛疏棠了如指掌,索性找了个信得过的人去处理这些事。
把原本的事务全部推掉,盛疏棠短暂地过上了吃饱了睡,睡了吃的神仙日子,偶尔再去温珩那里串串门。
盛疏棠内力深厚,走起路来经常悄无声息,在好几次温珩没能及时察觉到盛疏棠来之后,某天盛疏棠想要悄无声息进去吓温珩一跳。
窗户轻轻一推,一阵轻灵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附近。
计划失败。
盛疏棠郁闷地掀开窗户盯着新按上的风铃,偶尔戳一戳那个风铃,风铃清楚地回以响声,可恶的温珩,这让她以后怎么在背后吓他。
窗边和门上都被按上了风铃,这座宅子算是温珩的私产,因着他过去常在瑞王府里搞些危险实验,爆炸次数多了,就被一对夫妻连人带工具把他扔了出去。
温珩撺掇撺掇就找这对善良夫妻要点钱买了这个宅子,把一身行头都往这里塞,此地偏僻,很适合温珩这种容易拆家的人。
这段时间温珩已经摸大概摸清盛疏棠的轨迹,不高兴的时候会爬窗,高兴的时候会进门,虽然爬窗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盛疏棠进门的时候看见门口捏了两个丑丑的雪人。
风铃轻摇,屋内的人闻声望去。
少女一袭红衣无言地站在门口,疏凉的眉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温珩,身后是茫茫雪景,总有一种很快就要散了的错觉。
盛疏棠刚进门就被温珩塞了一个手炉,随后找了个地方坐下。
温珩:“怎么今天来了,来来来,别在门口站着,那里冷,快坐快坐。”
盛疏棠走的时候脚边滚过来的一个东西,没见过,她等温珩介绍。
温珩看盛疏棠停了下来,他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然后蹲下来小心地拿起来放到旁边:“这个啊,是计时炸弹,我找我爹测过,威力比现行地任何一种炸药都要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