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道歉。
她蹲在比较显眼的地方,等到双手冻的通红,只等来了寒冷和饥饿。
什么都没有,道歉没有,人也没见到,所有人都十分默契地忘了她一样,小盛在那个个冬天就这样被所有人抛弃了。
明明这些原本都是她的,到头来却什么都不剩了。
因为她不够有价值。
往日种种,盛疏棠其实没有释怀,只是安静地把这些记忆藏起来,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没什么。
真正回想起来,就像血淋淋的刀子插在心口,伤疤一直在那里,疼痛也是。
曾经有很多想对盛明赫说,但小盛没等到,现在,盛疏棠也不想说了。
盛疏棠抬起头,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没过多久,却好像物是人非,最后只能有些嘶哑地跟盛明赫开口:
“哥,我长大了。”
“东西,你拿回去吧。”
...两人相顾无言。
长大的意思是,盛疏棠再也不需要盛明赫了。
重来了就是多次,盛疏棠小时候的记忆早已模糊。但尽管如此,她也依旧能在模糊的轮廓里,看见盛明赫。
很小的时候盛疏棠的母亲就走了,父亲忙,也不常回来,就是盛明赫小小的一个牵着小小的她,哥哥怕奶娘不尽心,经常一个人溜达到妹妹那里,捏捏妹妹的小脸蛋,把妹妹抱起来逗她笑。妹妹小时候就是个小辣椒,经常会大哭大闹,哥哥就耐心地哄着妹妹。哥哥笨笨的,被妹妹欺负了还在那里笑。
后来年岁渐长,哥哥的眼界大了,慢慢就把妹妹弄丢了。
恨得时候是真恨,盛疏棠报复了几十世之后,少时的走马灯到底压过了恨意,在到底是恨哥哥没选她,还是在恨自己没价值之间,选择将好的坏的回忆刻意模糊掉,边界模糊,感情也逐渐趋于平静。
现在已经到了能理解盛明赫这种弃车保帅的行为了。做大人真麻烦。
及笄礼上算是盛疏棠的报复,从今往后,盛疏棠就当自己从来没认识过盛明赫。
怕自己像个疯子一样捅盛明赫十几刀,或者不小心哭的满脸,都不太符合她的格调。
盛疏棠伸手拂去盛明赫肩上的落叶,随后轻声跟盛明赫说:”哥,我最后叫你一次哥,以后,离我远点好吗?”
...
枯叶一直往下落,横亘在两人之间。
盛疏棠还对着盛明赫笑了一下,走的时候跟他挥了挥手:“盛明赫,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