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九,秋光潋滟。朱漆廊柱环拥之间,各色秋菊置石台之上,与旁边的青松翠柏相映成趣,日光莹莹,清泉潺潺,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满园锦绣繁华,静待人观之。
天青如洗,此刻正值人间好时节。
盛疏棠的位置挨着温珩,温珩来的时候还跟盛疏棠打了声招呼,虽然盛疏棠没理他就是了。
在皇后娘娘发言期间,盛疏棠昏昏欲睡地点了第三下头的时候,她听见了旁边传来咚的一声。
原本只有皇后一人在讲,四周安静的很,就这么一下子,温珩汇聚了所有的目光。
温珩昨天熬穿了,睁开眼睛就看见皇后有点不愉快地看着他,他慢半拍地揉了一下磕到的下颚,好像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场合。
温珩就这么尴尬地朝着皇后娘娘赔笑。
可能皇后娘娘习惯了,看见是瑞王府世子,眼皮都没掀一下:“几天不见,珩儿还是这么真性情……”
温珩继续赔笑。
……
“这皇后娘娘也是个体面人。”小六冒泡。
“那遇上不体面的我是不是将会被分头行动。”温珩嘀咕了一句。
小六此刻很庆幸给温珩选了个好身份,天塌了有瑞王府这个招牌顶着。
冗长的演讲结束,接下来是更为冗长的诗词歌赋环节。
青泠坐在盛疏棠对面,身着水碧的罗裙,外罩月白色软烟罗纱衫,坐在那里温温和和地笑着,端的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这是青泠的优势,和谁都能说上几句,给人一种轻松的感觉。
不过还是有几个找茬的去挑衅青泠,说什么青泠乡下来的没文化,像个土包子一样掉价,怪不得盛疏棠不喜欢她。
那几人挑拨青泠和盛疏棠的关系,并且肯定了盛疏棠品位之高。
随后提出赋菊,以菊为题,由皇后娘娘定夺,看谁更胜一筹。
跟青泠对战的姑娘也算是燕京有名的才女,诗词一出赢得了满堂喝彩。
盛疏棠坐在对面,看见青泠并未慌张,就知道她这表妹肯定提前做过功课。
她曾经看过青泠挑灯夜读,所以并不否认青泠的勤奋。
……
青泠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缓缓开口。
“不与争春华,偏开富贵花。”
“寒香不解意,何必借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