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指点,有了这番话,我可就放心多了。不过,听您的话,办这宴会也原本并非摄政王本人的意愿,恐怕他心中有所怨气……”
玫兮点到为止,一副欲言又止、担忧惊恐的样子。
“殿下大可放心”,小随侍笑着抬头道,“要说昨日,您担心这个还有必要。但今日,前方传来川军发生大型瘟疫的好消息。摄政王心里的这点儿不愉快,早就被这佳音冲得烟消云散了。您就放心地开始准备宴会吧,奴才先告辞了。”
玫兮起身相送,深深看了一眼在一旁一直未发一言,仿佛什么也没听见的玉茹。
三日后,迎新宴会如期在大殿举行。考虑在丧期内,宴饮未设钟鼓,不陈锦绣。每人案上只摆着四碟时令鲜果、两味清淡点心,并一壶清酒。
殿角乐工皆着素色襕衫,琴音温润似月下松风,不疾不徐,堪堪压过席间细语,却又不扰人交谈。
摄政王素服端坐,下首的玫兮公主也是一身极素装扮。
中榜者皆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场面,各个紧张万分不敢多言一句,有的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期间,玫兮感到总有一束目光不时落在自己身上。搜索几次后,终于和那人四目相对,定睛一看,不就是那日在上香路上遇见的那个考生吗。
她微微一笑,那人立刻逃也似的低下头来,再也不看向上多看一眼,只留下那早已红透的耳根。
肖真大声宣读中榜者名单,终于念到头榜第二名时,他才不得不起身谢恩。
玫兮袖中的手紧紧握住,很好,路寻路大人。她终于看见自己前方的路,有了些许光明。
与此同时,和菊也回到了蓬莱。
听说她风尘仆仆地拿着中毒之人的头发,径直找到圣手寻求解毒之法,吓得族长还以为少主遭遇什么不测,急吼吼地跑了过来。待澄清是望川城有难,气得他差点儿背过气儿去,怒斥她以后少一惊一咋。
和菊虽然很委屈,也不敢辩解什么,只得低头不语。
蓬莱圣手无暇他顾,将所有心思都放在那一小撮头发上。用了半天时间,使用了各类药水、翻遍了各种古籍后,终于有了明确的线索。他立刻找来族长,商议一通后,后者休书一封,交代和菊一定亲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