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象征性地推脱了一番,但终究抵不过满朝文武的恳切请求,“勉强”接受了玉玺和虎符。
考虑到两位先帝的丧期,他坚持取消登基仪式,所有庆祝仪式也一切从简。对比起一年前一墨那次倾国之力操办的盛大登基庆典,新帝此举得到了全国百姓的一致拥戴。
通过常嬷嬷的口,他们找到了被藏到了一家农户家中的皇贵妃女儿。一尘怀抱着这个软软的小女婴,仿佛看见了幼小时期的丫丫,粉嫩的小脸,大大的眼睛。小家伙被接回宫的那天,在青莲的建议下,有了“沐晞”这个名字。
当一尘听到这两个字,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眼眶再次忍不住地发酸。他们都希望这个小女娃儿,能沐浴在阳光下,一生光明,一世温暖。
虽然皇贵妃“罪无可赦”,但终究沐晞是先帝唯一血脉。是以尽管阮明为首的一众老臣虽极力反对,但在新帝的坚持下,襁褓中的小女婴仍然被封为尊贵的昭国公主,交由青莲悉心照顾。
一墨作为先帝,遵循祖制,被冰冻后散落为冰渣撒入梅林之中。而皇贵妃的骨灰,则在一尘的秘密安排下,一半被送回齐县,撒在他二人初次相遇的红松树下。另一半,则埋在皇宫御花园的丁香树下,让她天天都能见到自己死前仍牵挂万分的爱女。
几日后,在前朝忙得差不多的一念终于进宫。逗弄了一会儿青莲怀里的小婴儿后,她突然问道,“你在宫里还住的惯吗?”
“还好,就是少了你在身边,有些孤单”,青莲一笑,实话实说。
一念连忙安慰,“一尘……不,陛下刚继位,公事繁忙,过些时日,什么都上手了,就会好了。”
“我知道的。本来想去你府中看看你,但一想到沐晞,就又有些不放心。虽然有奶娘嬷嬷们的照顾,但毕竟还是得要有个人看着。”
一念忙道,“你可别钻牛角尖呀,皇贵妃为陛下的牺牲太大了,陛下有愧于她是人之常情。他把幼小的公主交由你照顾,并不只是要你帮忙完成皇贵妃的临终托付,更是把自己最柔软的一面坦诚于你。还有,听说陛下每次下朝后,都会将当日朝堂上争执不下的疑难政事说给你,然后听取你的建议。这还不明白吗?他这是要和你共治江山呢。”
青莲一惊,睁大双眼看着一念,忽然意识到什么,陷入沉思。
的确,就目前的身份地位来说,这些国事政事的探讨对象,一念显然比自己更合适。他这么做了,且并无任何遮掩的打算,显然就是想要阮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