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墨拉着爱妃那柔软的手,笑眼看着下首的一念和青莲、以及一众和他站在同一战线的臣子,觉得自己的人生实在太完美。
待音乐停歇后,高高奉声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贵妃温恭谦良,克贤于礼。上奉朕晨昏定省,未尝有懈;下抚六宫妃嫔和睦相处,闲得其心。今,诞育太子,实乃宗庙社稷之幸,兆民百姓之庆。兹特养成天意,顺应民情,册立皇贵妃为皇后。锡之玺绶,正位中宫。钦此。”
跪在下面的皇贵妃还未来得及接旨,一声洪亮的反对便从大殿门口传来,“老臣阮明,率众位忠臣劝谏陛下收回成命,改立宁国公主为后,并将祸国殃民妖女处死,以平民愤。”
皇贵妃连忙起身,浑身发抖地躲在夫君的身后开始嘤嘤啜泣。
一墨将爱妃牢牢护在身后,两眼喷火看着这位丞相和他身后一帮死老头儿们。
“丞相,今日储君宴,你作为臣子,竟然不懂得体恤上情,该当何罪”?他耐着性子,想用帝威压住这些人知难而退。
但显然他的如意算盘完全落空,阮明不依不饶,“陛下,晋封太子,普天同庆是为常理,但这与封后是两码事。陛下若还有一丝为国为民之意,就不能弃宁国公主于不顾,擅自撕毁两国和亲之约。”
“住嘴!宁国公主已欣然接受朕的封赏,两国已然通过另一种方式缔结和约。你妄图挑动民愤,意欲何为?来人,将这些叛国之臣全部拿下,押入天牢!”
圣令已下,但殿内外侍卫却无任何反应。一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目光立刻转向一念,大声质问,“禁军难道连朕的旨意都不听了吗?难不成你想和他们同流合污,推翻朕做女皇?”
“皇兄说笑了”,一念放下手中的酒杯,笑着说,“臣妹当个公主都觉得麻烦,这皇位嘛,真是从来没想过。不过,臣妹倒是觉得皇兄您似乎也不合适坐在这帝椅上了呢。”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那些一直傍着川帝的墙头草此时也预感到了情势不妙,纷纷踌躇着是否要调转方向加入阮明的一方。
一墨诧异地看着这一切,不解地问,“一念,你放眼看去,整个川国,还有谁能比你有排场,你已经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何苦如此?”
“因为她是先帝女儿,是川国的将军,是百姓的公主。她不能看着自己用性命守护的一切走向灭亡。而这灭亡的根源,就是你——川帝陛下。”
此话一出,所有人目光全部落到在一念身旁、之前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