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翊斐突然忍不住笑了一声,立刻遭到辰时的严厉瞪视,“你笑什么?”
翊斐连连摆手解释,“别误会,我不是笑你,我是在笑那个一墨。也不知为何,直觉告诉我这家伙会被莲师妹整得很惨。”
“不要为自己的不作为找借口”,辰时冷冷抛下这句话,就要走出云顶宫,“陪我下山走走吧。”
翊斐明白他的意思,一路带着他去到了云麓谷。
景色未变,但已物是人非。现在的云麓谷住着一对是兄妹,两人看见宫主的突然驾临匆忙行礼。翊斐点头挥手命他们暂时回避。
两人在这一片宁静中缓步前进,各自回想着那段珍贵时光。
“想必丞相大人一定极力反对您再插手青莲公主的任何事了吧”?翊斐突然出声问道。
辰时重重地点了点头,“但他和你不一样。”
翊斐一笑,“他从始至终就是沐府公子、大晟丞相,与我,自然不同。”
“若真的有那么一天,青莲她不愿意待在川国,你会不顾任何阻拦,和我一道接她回来吗”?辰时突然停下脚步,郑重地问。
翊斐转身,含笑的眼神中满是坚定,“如果有那么一天,就算没有殿下在前,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带她去想去的地方。”
“记住你说的话”,辰时看着这位师兄,眼神中不带半点笑意。
巨大的朱雀从天而降,落在主人身边。
辰时一跃而上,低头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翊斐身上,“现在,只有在你这儿,我才感觉自己我不是一个人,青莲也不止我在惦记她。”
说完,朱雀腾空而起,载着主人飞向那个压抑的牢笼。
日子一日一日就这么过了又大半年,明面上两国都无任何动作,但双方都在暗地里加强各自军力。
晟国那边,辰时将东海兵力全数北调,漠黑军在蒙敞的率领下战力空前强大。
而借着敌国军力恢复的由头,一尘多次上本要求加大征兵。在一念的助攻和阮明的默许之下,一墨也终于点头,十几万大军分批南下,最终全数收编在一尘手中。
突然一日早朝,没有经过任何讨论,一墨直接下旨,封皇长子为太子!全场一片哗然,两派朝臣再次开始了激烈的争辩。无奈圣旨已下,木已成舟,皇长子已然成为名正言顺的储君。
丞相阮明见大势已去,索性从此后称病,任由这些毛头小子祸害整个朝纲。
眼见丞相都已无可奈何,其余老臣也纷纷效仿,甚至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