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虽然不大,但所需所用全部齐全。陈设虽比不上镜月轩,但与青筠涧木屋比起来,可真是天上地下了。
青莲矫揉做作地用手摸了摸花瓶,又敲了敲桌面,一脸嫌弃地抱怨,“宁国公主和靖国公主都是正一品,但不用想,我这屋子用的摆的,是远不及人家屋里的东西吧。”
被分配来照顾她的一众婢女惊讶地面面相觑后,低头不敢发一言。
小狐狸更是傲娇,小爪子轻轻一拨,一个翠玉摆件便应声落地,“这都是些什么破东西,也不怕脏了本少主的眼。去,找几个真货来,别拿这些个赝品糊弄我们。”
“少主,这可是有千年历史的翡翠香壶呢,常人连看的机会都没有,可不是什么赝品呀”,一个年长的奴婢听闻这边有动静,立刻赶来赔笑解围。
“住嘴,本少主和宁国公主是普通常人吗?我们见过的东西,能闪瞎你们的狗眼。没说让你们把你们主子卧室里的东西搬过来,就已经是客气的了,竟然还在这儿胡言狡辩,这就是你们公主府的待客之道吗”?小狐狸摆起谱来的气势,连天王老子都得认输。
此话一出,原本想缓和气氛的奴婢也不敢再发一言,一屋子人噤若寒蝉地等着这两位不好相与的临时主子接下来的吩咐。
这日下午,公主府热闹非凡。
刚开始,一念听到仆人们的告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同意将库房里更珍贵的宝贝给送过去。
哪成想,她这大度之举,却又在对方那儿碰了一鼻子灰。这位晟国来的公主,仅仅瞟了这些宝贝一眼,就和那位更加趾高气昂的狐族少主一道,对公主府乃至整个大川一阵冷嘲热讽,说话之刻薄让这些自幼为奴、早已听惯了吆来喝去之人,都无法忍受。
这些难听的话,没多久就又被添油加醋地传到了一念的耳朵里。她在军中成长起来,哪受得了这种气,被仆人们假意拉扯实为撺掇的刺激下,一腔怒火地就要冲去找当事人理论。
可还没出屋呢,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青莲。看着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火气爆棚的她直接一通数落,直白地讥讽对方是贱人之女,就算攀上枝头也不是是真凤凰。
被如此当面羞辱,青莲脸上的假笑也维持不住,斜眼嘲笑对方的靖国公主的名头,是凭借着惊人的全败战绩而得到。
你一言我一语,再加上一旁小狐狸的牙尖嘴利的助攻,两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