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撺掇她说出那些大不敬的话来,如今又要堵上她的嘴,究竟是何用意”?玫兮抬头了抬眼皮,目光似乎没什么分量地扫过去。
老宫女一笑,“殿下真是玲珑通透,老奴不敢欺瞒。老奴确有想往上爬的私心,但殿下如今也是用人之时。因此先斗胆奉上一功,但求能入殿下之眼。”
“你这所谓一功,真的能算功吗?搞不好别人还以为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最后弄巧成拙,惹来一身腥。”
“殿下稍安勿躁,有时候水花的作用并不是要掀起大浪,而是让人记起来这儿还有一滩水。老奴这次祭出这小丫头,也不是真为了要做戏给别人看,而是想让殿下知道,老奴在宫中多年,使唤撺掇一些丫头小子,还是不在话下的。”
玫兮若有所思地将茶杯放下后,抬眼看向这个其貌不扬的妇人问道,“你就这点儿能耐?可比我和母后之前身边儿的人差太多了。”
老宫女轻声一笑,“今时不同往日,否则老奴怎会有机会站在您面前?老奴虽愚笨,但也有些拿得出手的东西……比如,摄政王身边的眼线、甚至助力。”
玫兮眉毛一扬,“哦?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