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之后,李善妙便发现好不容拉近关系的猫对她戒备起来,与她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几步之外。
“……”她后悔了,真的。
另外让她感觉到奇怪的,是明照雪。
最近大家跟他算得上是成为了朋友,连以往最讨他嫌的刘不语都能同他好好说话了,不再动辄约架。
但,这少年却开始对她避之不及。
李善妙与他说话,他不看她,有时余光瞟到了,他便如同惊弓之鸟般将视线迅速移开。
在少年又一次躲开视线之后,她忍不了了,额角抽了抽,直接转到他身前:“明照雪,你躲我干什么?”
“没有。”他否认。
“那你看着我。”
这人不为所动。
不知怎么想的,李善妙忽然抬手捏在他下颌。
明照雪猛然一僵,被她轻柔的动作引得转了转头。
李善妙撇着眉盯着他,眼前这人好似懵了,视线直直地望进她眼底,微凉的呼吸喷洒在她腕上。
她突然意识到不妥,咳了咳,赶紧撤回手:“我若是哪里惹到了你,还请你明说。”
“……没有。”明照雪轻声道。
说完,他又要将脸转至一旁,反应过来后又硬生生停住。
“……那就好,”李善妙暗自嘀咕,“怎么最近都这么奇怪。”
而走在两人旁边的祝斑斑与刘不语都看呆了,暗自传递眼神:“他们二人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也觉得。”
过完这气氛诡异的一天,李善妙郁闷地回到自己寝殿中。
“可恶!”她大喊。
她缓了缓,拿出木剑,在门前大开大合温习剑招,待舞完剑后,心里总算是好受了点。
李善妙抹了把乌发上的雪粒,随后练习御剑飞行。
这是刚学到的招式,准确来说,是术法,与御物飞行承自同一脉,唯一不同的便是剑更难驯服,需要修士花更多的时间去磨合。
她将木剑平放在地上,调动灵力,双指并拢指着木剑,口中念念有词:“……起。”
话音落下,它不情不愿地原地震颤一下,随后浮了起来,没再紧贴着地面。
李善妙惊喜地加大力度,木剑缓缓朝她移动过来。
她深深吸了口气,伸出一只脚试探地点在了剑身上。
没有落下去,她放了心,遂将另一条腿也踏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