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音法安排在酉时,与祝斑斑是同一时间,如此一来便不用谁等着谁,结束就能去用餐。
说实话,音律对她来说只有拿来欣赏的份,倘若要她来习得此物,那便是强人所难。
负责教她的那位师姐可以说是十分有师德才没把她赶出去,就连挨着她的弟子们也都对她避之不及,无他,实在是魔音贯耳,不敢叫人卒听。
待到这音法课一结束,周围的人赶紧散去,刘不语早在一旁笑开了花:“李善妙,你到底弹得多烂啊,那位道友脸都绿了。”
祝斑斑见识到李善妙的威力,莫名对自己的音法自信了一点。
李善妙撇了撇嘴:“我不擅长这个,没办法。”
几人笑闹着往外走,恰好这时,一位雪白少年擦着她的肩膀而过。
李善妙迅速叫住他:“明照雪,吃饭去不?”
明照雪摇了摇头:“不去,人太多了。”尤其他最近心中烦躁,在人多的地方越是难受。
“好说啊,咱们去三食堂如何?”刘不语挑了挑眉。
祝斑斑:“我认为可行,三食堂都是包厢。”
“虽说修仙确实能够脱离五谷,但若是真的不沾,恐会失了人生一大乐趣啊,走走走。”刘不语绕到明照雪身边将他半拉半推。
明照雪撇眉挣脱出来,分外嫌弃。
留下刘不语一脸受伤地捂住胸口。
不过他到底还是应了下来。
李善妙见他很少动筷,只是端着茶一杯接一杯地喝,她总觉得他跟以往有点不同,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
“不合胃口么?”她问。
明照雪眼眸一抬,摇了摇头:“吃不下。”
“照雪兄,你很热?”刘不语抬手指了指他的茶盏,里面还浮着一块未化完的冰块,显然,这是他自己施法变出来的。
明照雪一只手撑着脸颊,惫懒道:“是。”话落,他又变出两块冰扔进去。
刘不语一脸诧异地摇了摇头,随后埋头没再管他。
只李善妙时不时分给他一点余光,明照雪察觉到,微不可察地偏了偏头。
忽然,少女的手隔着衣料搭在他腕上,接着唇瓣动了动,应是说了什么话,他没听清。
明照雪一僵,只感觉在少女触碰的袖袍之下,他整条手臂迅速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眼瞳咻地竖成一根细线,转头紧盯着她。
“你方才说什么?”他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