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雪几人回到李府,将各自所查内容一一说出。
有用内容无异于是报案状纸,包括了失踪人口的姓名、生辰以及籍贯、最后出现地点等重要信息。
失踪对象的年纪跨度奇大,下至六岁小儿,上至十六岁少年。最后出现的地点也各不相同,毫无规律可言,籍贯大多都是碧溪县人,却也有几个是来自别处的。
看起来确实是一次毫无头绪的离奇失踪案。
然而,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那页被认为撕扯的宗卷上……
“照雪,那页纸上可有什么残留的字迹?”许元静问道。
“撕得很干净,只有边缘有一两处墨迹,”明照雪闭目,回想当时看到那也纸的情形,“不,出现了‘妙’字,还有‘未’。”
“这便对了。”许元静摇着扇子喃喃道。
明照雪与楚益听他念着,突然脑海中也清晰起来。
李夫人说李小姐幼时非要去曲合山,后又撞邪。曲合山,真有那么巧合么。倘若,“妙”是李小姐李善妙,“未”是生辰中的一个字,那么一切便解释得通了,因为这些记录在册的失踪人员,其生辰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这全都指向——命格极阴,只需知晓李小姐是否真的如他们推测的这般。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仙君,仙君,我家小姐病情加重了,还请相救。”一个年轻的丫鬟大惊失色地闯进来。
许元静认出是白日跟在李夫人身边的丫鬟,忙问:“发生了何事?”
冬雨缓了缓,十分焦急:“自从白日仙君替小姐看过后,她本来精神大好了,却不想方才发了嗑疾,还吐了血。”
许元静听后就明白了,轻声安抚:“无事,待我过去瞧瞧。”说着,转头对旁边双手抱臂的蓝眼少年道:“照雪,你也来。”
明照雪愣了愣,虽然不解,却没兴趣问,便跟了过去。
而楚益则是留在房内整理信息。
一路上,许元静将李善妙的情形详细的告知了明照雪。
几人在冬雨的带领下匆匆来到了李善妙所在的院子,一轮白月高悬,花草隐在黑夜中,还未跨进屋子就已然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待进了门,便见李夫人在床边坐着,绞着眉心拿着帕子给床上半坐着的少女擦嘴,手帕已经被鲜血染得斑驳,一旁的小莲又立马拿干净的来换。
“夫人,仙君来了。”冬雨出声道。
李夫人这才发现有人进来,忙理了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