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吓傻了,她整个人看起来怔怔的。
“……林瑾然是污蔑,你们肯定搞错了。”
周窈跟在他们后面,语气紧张慌乱地替容初辩解着。
“报警人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不然我们逮捕令也不会下的这么快,至于细节,到警局再说。”
晏司聿皱眉看着这一切,快步走到容初面前,沉冷的目光扫过女人怔愣的小脸,对警察沉声说道,“我是晏司聿,是她丈夫,现在就给她办保释手续。”
小警员不认识他,但这次带队的有警局局长。
曾经偶然见过晏司聿,知道这位是大人物,立刻上前面露难色地解释。
“晏总,有人实名指控,我们必须带回去配合调查,您可以等我们办完前期手续再办保释。”
“那如果林瑾然撤销报警呢?”
局长满脸抱歉,“那也得她先撤销。”
晏司聿转眸看向容初,语气难得温柔地安抚,“别怕,你先去,我会让林瑾然撤诉。”
他说得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可容初看着他,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说…… 让林瑾然撤诉。
他连问都没问她,有没有做过。
他连一句 “是不是你” 都没有。
就像不久前,晏敏不分青红皂白打她一巴掌,他虽然护着,却也只是让晏敏道歉,从未真正信她。
如今林瑾然随口一句栽赃,他第一反应是 “摆平”,而不是 “相信”。
在他心里,她从来都是那个需要被他 “摆平麻烦” 的人。
从来都不是无辜的。
容初轻轻笑了一声,笑得无比凄凉。
“晏司聿,你好像…… 从来都没有信过我。”
晏司聿一怔。
“信你什么?”
她推林瑾然坠楼的证据,他已经看过了。
除非——
他还没想清楚,思绪就被容初打断了。
“没什么,” 容初告诉警方,“走吧,我会配合调查的。”
她坐进车里,没有再看他一眼。
警车缓缓驶离,晏司聿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又做错了什么。
不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
车窗降下一角,一张与容初有几分相似却更显凌厉的脸庞,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