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容初没去主卧,反而进了客房,晏司聿心头一紧,抬脚来到客房门口。
刚抬起手想强行开门,就听里面隐约传来女人压抑的哭声。
很轻,很碎,却听得人心头发紧。
晏司聿的手僵在半空。
哭得这么伤心,就因为他说话难听?
绝对不是。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他没有再敲门,也没有强行破门,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门外。
客房隔音不算太好,他能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哭声渐渐变小,随后是洗漱的水声,再后来,是床铺被轻轻翻动的声音。
容初睡了。
晏司聿望着门板片刻,转身去书房,给苏淮打了通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苏淮带着睡意的声音传来。
“喂?大半夜的,又怎么了?”
“容初这几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容初?”苏淮愣了一下,嗤笑一声,“她这几年天天围着你转,能发生什么事?”
晏司聿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把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她反应特别反常,我一提孩子,她就崩溃了,还打了我。”
苏淮沉默了几秒,语气无奈。
“她天天围着你,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怎么突然开始关心她了?”
“夫妻之间,关心不是应该的?”
晏司聿佯装自然。
“夫妻?”苏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瞬间来了精神,“阿聿,你是刚知道你俩是夫妻吗?头四年你干嘛去了?”
傅渐清是这么说,苏淮也这么说。
晏司聿心头莫名一慌,语气沉了下来。
“我对她也不算差,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她想要什么,我没给过?”
“呵。”苏淮直接打断他,“阿聿,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容初的身家吧?就算离了你,她靠自己照样能过得锦衣玉食。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你的钱。她想要你的爱,可惜,别说爱了,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给过她。”
苏淮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晏司聿心上。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从心底蔓延开来。
“废话真多。”
晏司聿没好气地挂了电话,不想再听下去。
他走到书架前,按下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