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聿神色微怔。
那天晚上,他在玲珑筑。
但他跟林瑾然之间,也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他要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解释?
容初配吗?
看他语塞,容初趁机甩开他的手,抬脚就要往外走,却听晏司聿口吻冷硬地说道,“傅渐清父女俩在京都还没房子吧?”
容初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什么意思?”
“你敢离开这里去找他,我就让他们父女俩露宿街头。”
容初气得发笑,胸口微微起伏。
“我围着你转了四年,你都视我如空气。现在我搬出去了,你还不满意?纯粹看不惯我,冲我来就好,针对我朋友算什么本事?”
“朋友?”晏司聿冷笑一声,“你拿他当朋友,他拿你当朋友?”
傅渐清看她的眼神,明晃晃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他是说傅渐清对她感情不纯粹。
容初却以为他又要污蔑傅渐清在算计自己,当即反驳。
“他拿不拿我当朋友,与你无关。呵,你今晚不是还要去玲珑筑?真以为能看得住我?”
晏司聿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两眼,没再争辩,拎着被子转身径直上楼。
容初抬脚准备离开,就听男人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我说到做到,你不信就试试。”
容初攥紧拳头,浑身僵硬地定在原地。
她知道晏司聿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狠心。
晏司聿胸口憋着一团火回到卧室,将被子随意丢在床上,缓了几秒,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妈的电话。
“容初回来了。”
容初气呼呼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满脑子都是懊悔。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先买写字楼,应该先给傅渐清父女买套房子的。
可转念一想,以晏司聿的手段,就算买了房子,他也总能找出别的办法刁难。
她实在想不明白,过去四年晏司聿对她不管不问,怎么林瑾然醒了,他反倒想起折磨她了?把她留在云心湾,这也算是一种折磨吗?
容初脑子乱成一团,索性不再纠结,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的展示柜前。
柜子上摆着一串金属制成的数字摆件,错落地固定在黑色支架上,直接看是晏司聿的生日日期,晚上开了灯,灯光透过数字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