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冷言冷语竟咽了回去。
容初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耐心解释。
“大嫂,您别误会,这是我们的朋友,已经失联很久了,好不容易偶然得知他住在这里,就过来看看他。”
大嫂本来被晏司聿的脸色吓了一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撵人,可听容初说完,神色缓和了不少。
“哦,他昨晚连夜退房走了,急急忙忙的,连押金都没要,我还以为他惹了什么事跑路了呢。”
容初追问,“那您知道他去哪了吗?有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或者地址?”
大嫂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他这个人沉默寡言的,住在这里快一个月了,总共没跟我说过几句话,要是跟我说了去哪里,我也不至于怀疑他招惹是非了。”
满心的期待落了空,容初难掩失落,勉强笑了笑说了声谢谢,转身便往楼下走。
晏司聿跟在她身后,盯着她的后脑勺,等她向自己求助。
容初心里满是懊恼,昨晚就应该先问清地址找到人再说别的,现在好了,人走了,线索又断了。
她想着陆江先大概率还在京都,可这么大的城市,要怎么找才好?
思绪纷乱间,脚下一滑,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摔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有力的手攥住了她的胳膊,猛地将她拉了回去。
容初重心不稳,直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熟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男人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烫得她心头一颤。
心跳瞬间加速。
可她分不清是因为险些摔倒的慌张,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
容初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从他怀里退出来,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紧接着又问,“能不能把你手机上陆哥的照片发我?”
或许能让尔尔照着这张新照片追踪一下线索。
晏司聿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想也没想便拒绝。
“不给。”
容初有些无奈。
这男人以前是冷冰冰的疏离,现在却是喜怒无常,让人摸不透心思。
“为什么?”
晏司聿眼神冷幽幽的,“哪个女人会跟丈夫要其他男人照片?”
容初的心猛地一颤,愣在原地。
大概率是昨晚的药劲还没完全过,不然,怎么会从他冰冷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吃醋的意味?
晏司聿自己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