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一栋甲级写字楼前。
容初推开车门,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大厅,径直奔向电梯。
指尖颤抖地按下疗愈中心所在的楼层,电梯上升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叮”的一声,电梯门刚打开,容初就快步冲出,直奔疗愈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细微的安抚声。
她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心头一紧。
傅尔尔蹲在墙角,小小的身子蜷缩着,正埋头抠着墙壁上的壁纸,指尖的指甲已经有些翘边,边缘还沾着细碎的纸屑。
“尔尔。”
容初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温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陪在傅尔尔身边的疗愈师看她一眼,往旁边让了让,等她走到傅尔尔身旁时,眼神中多了几分打量。
听到容初的声音,傅尔尔的动作蓦地一顿,一寸寸地转过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她眨了眨湿润润的大眼睛,木讷地喊了一声,“姐姐。”
容初立刻蹲下身,将小姑娘紧紧抱在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问道,“告诉姐姐,刚才发生什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傅尔尔在她怀里蹭了蹭,却始终抿着唇不说话,只是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不远处的疗愈师。
容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才发现眼前的疗愈师并非前几天见过的那位资深医师。
这个女人穿着白大褂,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安。
容初松开傅尔尔,起身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地看向对方。
“请问,之前的疗愈师呢?”
年轻女人愣了一下,连忙解释。
“您好,我是这里的见习生,那位是我的老师。她临时有事,让我先过来陪小朋友聊两句。”
“聊两句?”容初挑眉,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质疑,“尔尔虽然不爱说话,但情绪一直很稳定,从来不会这样哭闹。你跟她聊了什么?”
见习生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下意识后退半步,语气却强硬起来。
“抱歉,你又是哪位?按照规定,非患者直系亲属或监护人,我们不能透露具体的对话内容。”
这话倒真把容初问住了。
她不是傅尔尔的监护人,确实无权过问。
容初眸光微沉,决定不跟她纠缠,伸手牵过傅尔尔的小手。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请你尽快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