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他没有片刻停留,猛地松开容初,起身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转身就往门口走。
容初瘫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身上的睡衣被扯得不成样子。
她看着男人的背影,心脏像是扎了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疼。
第二次了。
这是林瑾然第二次,在这种时候把晏司聿从她身边叫走。
容初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底翻涌的情绪渐渐沉淀为一片死寂。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她绝不会再留在这里自取其辱。
容初掀开被子,动作利落地换了身衣服,将早已收拾好的几个行李箱从隔壁卧室拖出来。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行李箱滚轮划过地板的声响。
容初没有丝毫留恋,将行李一股脑塞进后备箱,发动汽车,连夜驶离了云心湾。
与此同时,晏司聿驱车拽上苏淮,直奔玲珑筑。
“到底怎么了?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
苏淮揉着惺忪的睡眼,语气里满是不耐。
晏司聿目视前方,眉头紧锁,“她说不舒服,声音听着不对劲。”
苏淮撇撇嘴,没再多问,心里却早已把林瑾然腹诽了千百遍。
车子驶入玲珑筑,晏司聿带着苏淮快步进门。
客厅的灯光调得昏暗,林瑾然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衣,正蜷缩在沙发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看到苏淮突然出现,她明显一愣,连忙抓起身边的毛毯,慌乱地裹住自己,脸颊泛起红晕,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苏淮挑了挑眉,别有深意地看向晏司聿,眼底藏着一丝讥讽。
晏司聿却全然未觉,快步走到沙发前,沉稳的语气难掩关切。
“哪里不舒服?”
“我……我刚才突然心慌得厉害,胸闷气短,现在好多了。”
林瑾然垂着眼帘,声音羞赧,像是不好意思麻烦他。
苏淮走上前,故作严肃地说道,“心慌可不是小事,你刚醒没多久,身体底子还弱,我建议还是回医院仔细观察几天,做个全面检查才放心。”
林瑾然的脸色瞬间变了。
好不容易住进晏司聿的私宅,这可是旁人连踏进门的机会都没有的殊荣,她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她连忙摇头,“不用,可能是玲珑筑太大太安静了,我一个人有点害怕,才会胡思乱想心慌的。”
“这样啊,那还是回医院住得好,医院有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