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已经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了律师函,明确表示将追究偷拍者和传播者的法律责任,但效果甚微,依旧有源源不断的恶意评论涌入。
容初皱紧眉头,她对娱乐圈的运作一窍不通,想要彻底帮周窈摆脱困境,光靠删除内容和发律师函远远不够,必须找个专业的经纪人来操盘。
可文雪被晏司聿截胡,业内又因为许哲夫妇的封杀,没人敢接周窈的案子,想要找到合适的人选,难如登天。
正发愁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初?”
容初回头,看到苏淮穿着白大褂,正快步朝她走来。
“淮哥。”
容初停下脚步,打了个招呼。
“刚给周窈办完出院手续?”苏淮走到她面前,问道,“她回家后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挺好的,替她谢谢淮哥关心了,”容初感激地笑笑,又问,“你这是刚忙完手术?”
“嗯,刚下手术台。”
苏淮点点头,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对了,师父让我问你,准备什么时候上山?之前打的赌,不会忘了吧?”
提到这事,容初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抱歉啊淮哥,我暂时去不了了。”
“怎么?又不打算离婚了?”
苏淮挑眉,半开玩笑地问道。
容初摇了摇头,语气略显无奈。
“不是不打算离,是目前离不了,不过——最晚也就一年了。”
她昨天已经想清楚了,四年前晏司聿跟她签的协议,明确约定五年为期,到期自动离婚。
如今四年已过,只剩下最后一年,这是晏司聿当初亲口说的,不会有假。
与其闹得老宅鸡犬不宁,还不如等协议自动到期。
也算好聚好散。
苏淮不解,正想追问原因,却听手机铃声响起。
正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容初拿手机晃了晃,跟苏淮告别继续往外走。
等看到屏幕上的备注,容初脚步微顿,愣了两秒后,连忙接起,一道稚嫩软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见面。”
语气平平,略显木讷。
“见面?”容初试探地问,“尔尔是要跟姐姐视频吗?”
“机场,见面。”
尔尔的声音依旧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