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低头看了看自己溅上血的指尖,正想拿纸巾擦去,手腕却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
晏司聿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他的掌心带着薄茧,力道极大地将她扯入怀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刚才被崔威扯开衣领后露出的肩头。
那片雪白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崔威触碰过的痕迹。
晏司聿皱皱眉头,下一秒,他的拇指狠狠擦过那片肌肤,动作带着近乎粗暴的力道。
容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肩头瞬间泛起一片红痕。
她下意识地想躲,可身后就是沙发,脚步踉跄了一下,直接跌坐在了沙发上。
还没等她坐稳,晏司聿就欺身压了下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你放开我!”
容初皱紧眉头,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可男人的身体硬得像块铁,根本推不动分毫。
晏司聿的眸色暗沉得吓人,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哑声质问。
“别人碰得,我碰不得?容初,你别忘了,我们还是合法夫妻,你有履行夫妻义务的责任。”
话音落下,他就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上去。
男人的吻凶狠又霸道,容初的唇瓣瞬间被硌得生疼。
她脑子里轰然一响。
那晚勾引他不成反而受伤,去医院却被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是故意卖惨。
林瑾然呢?
不过是轻轻晃了晃,他却紧张地将人打横抱起,满脸焦急地冲向病房……
所以,在他眼里,她从来都只是个泄欲的工具,连一点基本的关心都不配拥有。
羞愤和委屈瞬间席卷了容初。
她拼尽全力挣扎,可男人的重量压得她动弹不得。
慌乱中,她的手摸到了茶几上那半截残留着尖口的酒瓶,想也没想就抓起来,抵住了晏司聿的脖颈。
冰冷的玻璃贴着肌肤,晏司聿的动作猛地一顿。
“放开我!”容初的声音颤抖,却依旧透着倔强,“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谁知,晏司聿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又凑了凑,脖颈几乎要贴上那锋利的瓶尖。
他盯着她不知何时泛红的眼眶,内心烦躁至极。
“来,刺。”
男人语气凉薄,却带着令人恐惧的疯狂。
容初握着酒瓶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终究还是下不去手。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