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心头的火气瞬间被点燃,她抬头看着他,眼神冰冷。
“晏司聿,我只是不小心摔倒。还有,你有讽刺我的时间,不如先……”
她的话还没说完,邵云就从包厢里走了出来,拍了拍晏司聿的肩膀。
“聿哥,都等你呢,快进去吧?”
晏司聿看了容初一眼,松开手,冷哼一声,转身跟着邵云走进了包厢。
赵肆恶狠狠地指了指容初,也一瘸一拐地跟了进去。
容初扶着栏杆,脚踝疼得钻心,她靠着栏杆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慢慢下楼。
刚走到酒吧门口,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扶住她的手臂,“老板,您怎么来了?受伤了吗?要不要送您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谢谢。”
容初摆摆手。
没错,“惹色”是容初名下的产业。
她知道晏司聿不忙的时候会来这家店跟朋友消遣散心,得知店主有意转让,正好她投资赚到了第一桶金,便直接买下。
这样一来,不管晏司聿跟谁喝酒,喝到多晚,在她的地盘,她都能确保他的安全。
之前担心晏司聿对她有所防备,一直没有暴露自己作为老板的身份。
容初往外走了两步,想到赵肆他们,还是心气不顺,又转头吩咐经理。
“你去给二楼最里面的包厢送一瓶‘红颜醉’,就说是周年庆,送给VIP客户肆少的。”
“醉红颜” 酒劲烈,后劲更大,最容易让人失态。
她倒要看看,这些整天笑话别人的富家子弟,会闹出怎样的笑话。
经理立刻应道,“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安排。”
容初点点头,扶着车门,慢慢坐进车里,发动汽车,朝着云心湾的方向驶去。
她的脚消肿后,就让王妈回家了。
此时的云心湾,依旧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
容初先去书房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将分散在各个投资账户的资产逐一盘点整合。
流动资金的数额很大,此外,她还有金融资产、不动产……
总而言之,钱包鼓鼓,很安心。
整理完资产,她端了杯温水坐在客厅沙发上。
落地窗外夜色正浓,她盯着玄关处的吊灯,眼神坚定——今晚,必须让晏司聿签字。
与此同时,惹色包厢内。
“红颜醉”在杯中晃荡,赵肆捏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