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好像哪里变了……
晏司聿探究地看着她,还没找到答案,却猛地发现,她睡衣里面内衣都没穿,是真空的!
“容初,你搞什么鬼?!”
晏司聿掐住她的腰,开口时,嗓音已然有些干哑。
容初歪歪头,故作天真地回答,“在帮你吹头发呀。”
说着,她还晃了晃吹风机证明自己。
顶着一张清纯的小脸,修长纤细的双腿却悄无声息地盘在他腰上……
晏司聿眸色加深,掐住她的下巴,凶狠地吻了上去。
男人来势汹汹,容初浑身一颤,吹风机没有拿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带着电线都被扯掉了。
容初却没有管它,闭上眼睛回应男人的冲动。
灼热的吻,很快落到她最敏感的颈侧,容初紧咬下唇,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诱人的轻吟。
晏司聿呼吸蓦地加重,一把扯掉她的肩带。
水晶珠稀里哗啦掉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一秒,男人又将裙摆推到她的腰间,正要挺身而入……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击碎了湿热的旖旎。
铃声特殊,容初没有听过。
晏司聿却仿佛知道是谁,什么缓冲都没有,直接停下动作去拿手机。
接通后不久,他沉声应道,“好,我马上过去。”
声线冷静,已然听不出半点情欲。
看他转身要走,容初潮红的身体却觉得冰冷至极,心底酸涩,用力抓着盥洗台的边缘,忍不住颤声提醒。
“能不能不走?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晏司聿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这场婚姻,有什么可纪念的?纪念你是怎么费尽心机爬上我的床,成了晏太太?”
冷嘲热讽地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留下容初狼狈不堪地坐在原地,仿佛被人抽干了浑身的力气。
没多久,汽车发动的声音响起。
容初浑身僵硬,裙子被他脱了一半,她几乎光着被丢在这里,比四年前的告白现场,还要难堪。
微信消息提示响了三声,容初一看,自嘲地笑了。
「林瑾然醒了,晏司聿已经到医院」
「容初,你说过输了就离婚,上山当师傅的关门弟子」
「希望你说到做到」
能让晏司聿在欲海中理智抽离的人,她早该猜到,是晏司聿那个摔成植物人的白月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