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逾脾气差,性格恶劣,但敬业精神一流。
他对项目尽心尽力,熬夜通宵更是家常便饭。
今年年头,项目正处于关键期,傅时逾在实验室连熬了好几天。
原本一天天转暖的天气,温度突然大跳水,晚上更是降到了零下。
孟舒那些天为了考试复习,住在外面公寓,傅时逾打来电话时,她已经洗好澡躺在床上看复习资料。
电话里,傅时逾让她带件衣服给他。
当初为了方便,公寓就买在学校附近。
开车十分钟的距离。
孟舒打车过去,晚上车少,很快就到了。
傅时逾看到她,似乎有些讶异。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过来了。
天气冷,大家都提前回去。
实验室里只有傅时逾一个人。
孟舒站在实验室门口,没进去,举着装了衣服的拎袋。
傅时逾没去接,坐在椅子上,懒懒散散地抱臂看着她。
她出来得急,只换了睡裤,没换睡衣,睡衣外套了件针织衫和外套就出门了。
长发用鲨鱼夹松垮地夹在脑后,几缕绒绒的发丝散落在鬓角脖颈,眉眼被夜里的寒气凝了层霜,湿漉漉的过分纯净。
他不来拿,孟舒只好走进去。
她把衣服放桌上,“那我走了……”
孟舒刚要转身,手臂就被拽住。
轻轻一拽,傅时逾把她拉到怀里。
她胆战心惊地看了眼四周。
好在她刚才进来时顺手关了门,窗帘也都是拉上的。
傅时逾扣在腰上的力道很大,孟舒挣不开,被迫侧坐在他腿上。
傅时逾抬起手,修长手指勾掉她耳朵上的口罩,“怎么戴口罩了?怕被人看见?”
孟舒确实怕被人看见,所以戴了口罩,原本到了后想打电话让他下来拿,怕影响他工作,最终还是心软拿上来。
“你忙吧,我回去了,”小姑娘低垂着的鸦羽轻颤,“一堆复习资料等着看呢。”
声音细细软软,明明在埋怨他大晚上的非要麻烦她,口气却更像是撒娇。
傅时逾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什么时候考试?”
“后天。”
“那不是还有时间?”
“我又不是你不用复习……”孟舒眉心微微蹙起,小声嘀咕,“这课大概率要挂。”
有时孟舒是真羡慕傅时逾。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