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酒壶给沈寂斟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指了指面前的菜,理所当然道:“知道你在这隐瞒身份过的清苦,这不特意来带你吃顿好的。”
满桌的菜沈寂没动,倒是饮了杯酒。
谢煜见状说道:“知道这些菜不入你的眼,但这已经是这最好的酒楼了。”
说着,他夹了几口尝了味道,勉强道:“还不算太差。”
沈寂兴致缺缺,不好拂了他的好意,象征性的尝了一口后,皱眉道:“还不如家里做的。”
被他这么一说,谢煜顿时味同嚼蜡,不禁好奇家里那个做菜是有多好吃,就这么干巴巴的喝了几杯酒后,谢煜才收起不正经的姿态,说起京中的要事。
沈寂原本是为皇上办私差,这趟出行知道的人本就不多,就算暗地里藏着的人觉得这是个机会也不会轻易动手。
能这么不顾后果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因为沈寂查了当年的事,让有些人坐不住了。
沈寂现在不出现,就是为了让对方能露出更多的破绽。
谢煜听从沈寂的调遣,暗中在京中调查各方异动,确实让他发现个不同寻常的事。
谢煜收敛神色,表情有些凝重:“我的人发现件怪事,沈洵似乎也掺和进来了。”
沈寂对此倒不意外,若只是沈洵参与进来,谢煜不会说成是怪事,他问:“他暗地里查我消息并不奇怪,但不知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旁人。”
谢煜挑眉看他,半眯着眼,再次开口道:“有人曾见他宫宴后从皇后宫里出来。”
沈寂瞟了眼手中的酒杯,嘴角扬起嘲讽的笑:“瞧不出来,他倒是个痴情种。”
谢煜的酒刚入口,噗地一口呛了出来,诧异的看向面色沉稳不见波澜的人,支吾了半天:“当年京中的传闻竟是真的?”
沈寂眼眸微垂,轻嗤一声,对这些传闻不以为然。
“啧啧,”谢煜掸了掸洒到衣襟上的酒,感叹道:“倒是痴情,只是不知这情是还是假。”
-
进镇子一趟不容易,若是没有牛车来回要走半个时辰,逛得差不多时宋听澜就带着刘二柱去补买些家里短缺的东西。
刘二柱赶着牛车到家时还不到煮晚饭的时候,他先把自己家里的东西搬下牛车,又送宋听澜回去。
两人走到门前时,就见周围站了不少人往她院里看。
宋听澜对这样的场景都要应激了,慌忙从牛车上下来,拨开人群就看到自己家院门口停着架十分气派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