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澜点头,想到自己醒来时他就在床边,约莫昨晚守着自己,她脸色缓和了些,犹豫着问道:“王婶,若有的事结果不尽人意,还有必要努力去做吗?”
王婶笑道:“这傻孩子,都还没做的事哪里知道什么结果,就像种地一样,雨水多了地要涝,没有雨水又要旱,但总不能因为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就不种地了啊。”
说着,王婶站起身在她的头上摸了摸:“你这个伤手的做不得饭,那个伤腿的不会做饭,我现在就回去给你们送点早饭过来,这几天你就好好养着,你家的饭我家来做。”
房门关的不实,外头的光从外面漫进来,反倒让人心生暖意。
宋听澜盯着包的丑丑的纱巾,忍不住给它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