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年轻时是做泥瓦匠的跟着师傅也学了些木匠的活,按个抱框的事对他们父子俩来说手到擒来,不到晌午就已经弄好了。
宋听澜这边也做好了饭,就在正房的厅堂里招待刘叔一家。
王婶知道她家里没有酒,怕她花钱就把自己家里的酒坛搬了过来。
宋听澜趁着他们没注意时,将事先留好的饭菜端到偏房,又匆忙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婶提起宋母不免多有感慨,宋听澜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跟着叹气。
半晌过后,话头从宋母身上转到宋听澜身上。
王婶看了看那个不争气只知道低头吃饭的小儿子,转头握住宋听澜的手道:“丫头,婶子知道你过的苦,你从小就没了父亲,如今你娘也狠心的去了,只留你一个人在这世上可怎么活啊.......”
宋听澜被王婶那句一个人在这世上触动,顿觉悲伤,这几日的委屈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抬手抹了抹没忍住的眼泪。
不料,王婶子却突然拍着桌子说道:“二柱从小就喜欢你,是个实心眼又顾家的,婶子觉得你俩正合适,丫头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