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黑狗在门外等太久,她的手速更加快了些,就像厂里连轴转的机器似的。
赶上周五,很多人都出去聚餐、约会,早早地都下班了,办公室只剩下明栀子一人。
她倒是挺喜欢这种空荡荡的感觉,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的心思需要去揣度。
沉浸式地作了两个小时的图,终于在晚上八点钟,顺利将卢卫给她的任务都完成。
陈德雷此时正与卢卫喝酒,看见明栀子发的微信消息,笑着将手机递给卢卫说:“师父您看,这法子多奏效。原先每天都准点走的人,现在都加班作图两小时了,您瞧她说话这语气,多温顺!”
卢卫见陈德雷一脸得意的样儿,面上只露出淡淡的一抹笑,心中却不大顺畅。
毕竟是打着他的名号做事,免不了又提醒徒弟:“凡事要有分寸,别做太过,引火烧身就不好了。这法子只能用一个礼拜,之后就别再打着我的名义做了。”
卢卫那天也是一时酒劲上头,听徒弟说得那么惨,气愤不过,想要替他鸣不平来着。
可现在想想,毕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还是集团都不愿意开的实习生,这么做未免有些下头。
陈德雷听师父的意思,暗骂师父太谨慎、太胆小,嘴上却不得不答应说:“是是是,都听师父的。我也只是小惩大诫,想着她以后也是要在公司长久发展的,必须要让她懂懂规矩不是!”
他边斟酒,边看卢卫的脸色,见卢卫没回应,接着说:“师父放心,我绝对不会叫您为难的,下周五前我就找个由头删了她。”
“嗯”,卢卫的嘴角又扬了起来,拍拍陈德雷的肩膀说:“咱们都是要做大事的人,不必与这些人太过计较,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才是正理!”
陈德雷听着卢卫的提醒,仿佛又回到了学徒那会儿,他最烦这种文绉绉的训诫了。
“对对对,工作第一。”陈德雷硬着头皮,保持笑容。
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明白师父并不中意他,奈何他已经人到中年,大脑和心气都不似年轻那会儿了。
说白了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努力上进,但是大脑转得不够快;想多出几个创意点子,但一点灵感都蹦不出来!
他还能怎么办,混着呗。
好歹也是大集团的小组长,手底下管着一拨人呢,薪资待遇也不错,混到退休得了。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