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您知道吗?”司筠眼神瞬间凌厉。
那大姐立马翻白眼呷了一句,然后竟越说越生气,比划快飞到天花板上。
“那我就不知道到啦!早上在菜市场门口,诶,她提着那么一大块生猪肉撞到我都没反应,我在后面拼命喊她,她回头瞪我想要吃了我!要我说,现在的小年轻也太没礼貌了!”
“要我说也是得!”
酒红色长发补充完,大姐突然扭头:“小司你说是不是嘛?!”
“......呵。”
对这绝对观点不敢苟同,司筠只浅笑不回答反问。
为了打发时间,她愈合到完好如初的手在怀里那柔软的脖颈上,一下又一下来回轻撸,而小猫仰头的小表情藏不住享受。
直到眯眼淡淡望见离开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电梯,才沉重地跨过满地的玻璃碎片,以及油盐酱醋被倾倒乱撒的狼藉去拉开窗帘。
“唰!”光线争先恐后闯进来,完全不掺杂分毫对巨变的惶恐。
眼前的一切细节骤然清晰,“这,”松开齿痕明显的唇瓣,垫脚努力避开暗器,姜厘欲言又止。
然听见却没有理会,自顾自重新站在厨房举起一滴不剩的黑芝麻锅。
端详几秒,司筠干脆脱手。
“哐当——”平底不锈钢汤锅的地上滚了几圈后,停在满是脚印的阳台。
此时目睹全程,在侧翻沙发旁十指交叉,不知道该不该坐下的姜厘,终是问出声:“怎么回事?”
“她,出去找肉吃了吧。”边说,摇头表达对食物被偷吃的无语,司筠笑不达眼底。
也不知是被什么吓得,姜厘随即搓了搓双臂。
“......”余光瞥见这动作,在卧室快进快出,擦肩时司筠把一个黄蓝相间的长方形盒子抛起。
过敏药被接住的刹那,洗手间幸存的玻璃门关上。
“顺手。”看着镜子里除了眼睛,与记忆中的自己毫无分别的景象,司筠这么回复道谢。
末世?
还是沉浸在做梦?
下一秒,对着白到挡不住绿色血管的手臂掐了一下,没有任何感觉的皮肤在告诉她世界的真实。
为了验证她指节微动,金属水龙头里流出的依旧常温清澈。试探性地接住一捧泼在脸上,谁知,“嘶!”被热地踉跄两步撞在门上。
“怎么了?!”外面焦急到开始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