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我不敢骗你!”女孩疯狂摇头。
“让开。”歪头看她,司筠从闪避空出的位置直线朝前,原本摩擦的动静变轻、变敏捷。
视力依旧模糊,循着更浓郁的人味她一步不停。
而她虽看不见猎物,猎物却能看清她,“老大,那人真的在靠近......”脚步仿佛感受到威压,小黄毛止不住后退。然不等进入更深入的漆黑,肩膀被话中人扣住。
“就一个女人你们也怕?!”施暴主导者虚张声势的吼叫似乎能加勇气。
可事实证明,假的就是假的。
因为说完嗤笑的刹那,“啊——”还没反应过要躲闪黑影的暴冲,黄毛老大就倒在地上,脖颈痛感钻透骨髓。
见此,都不说营救,旁边怂蛋已经瘫软紧缩,想看又不敢看的飘忽眼神打量进食者。
与此同时视线的尽头,“斯哈。”
原来是这个味道。
模仿眼前不知道哪里来的展示画面,司筠顺从加速翻倍的本能啃上了香气四溢的血管,液体很快在齿间滚动。
这种奇特,有点像热闹活动里站在正中接受注视,却又无比冷静的旁观。
冷静到视线里没有任何的欢呼雀跃。
一口,两口。
这静默不知不觉浸染入脑深处,司筠却依旧机械做着剧烈动作。
直到,附近中央广场每周一准点播报的钟响越来越小。
被生死鬼门隔绝的记忆跟着一点点回来:她想起自己从七楼被推下,想起自己现在是没有痛觉的怪物,想起自己像畜生一样被低级欲望操控驱使。
以及,一次难得看见的狼狈。
“咕叽咕叽——”
不知过了多久,天正式亮起。
躲雨的鸟终于出来轻快飞过,消失在半空。而倒影归零的虚空水滩旁的墙根,剩下两个喽啰早就被地面吐的四散的细碎组织吓晕。
“司筠!”
神智被叫声彻底拉回。双腿猛然弹起她迅速扫视四周,手背拭去嘴角血腥,胃里空荡却异常满足,司筠如正常人沉重迈步仿若未闻。
她根本无法消化眼前场景,只觉荒唐。
同时也非常清楚,现在的自己只有动作像正常人。
“我知道是你!”
望着不理睬的背影,似乎发现一切恢复,一瘸一拐跑动的人不再害怕继续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