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为进口贡品,却并不如离火鼎般昂贵珍缺。
九爷也起过疑心,因为陕甘驻地作为守方,不该主动去求这种用于偷袭的战争利器。
但在皇嗣调换与皇子谋反篡位面前,这件事显得太微不足道了,他没有多出来的精力去处理这件事。
既然殊宁发觉有疑,由她亲手调查家人,借此事安稳留在后方。
将来既想成为与他并肩作战的盟友,查得出自然好。
可若是查不出,他也毫不会在意,只要留在京外,留在她父亲身边,自然保她性命无虞。
九爷拉住殊宁要走的背身,只留下最后一句。
“秋猎一事险象环生,待沉烽静柝后,定有喜燕上门。”
…………
院子里的蘅芜树上鹊儿燕儿筑的巢越发多了,却不是她要等的那只。
“唉……”
殊宁耷拉着脑袋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眸里倒映出的庭院秋景更显伤春悲秋,遮不住心底浓浓的郁色。
九爷一去书信少,她在陈留要查的事更是毫无头绪,怎能让她不烦闷。
二哥整日想着哪家脂粉铺子衬媳妇脸蛋,亦是哪家成衣铺子的衣裳梵音喜欢。
除了大言不惭地咬定千里眼对本朝军事有大用处以外,他浑身上下再找不出第二个肯花在官差上的心思了。
大哥更不好下手,常年驻扎父亲军营中替父看管,极少待在家中,看起来与这件事干系甚小。
“格格!夫人忧心您无趣,特叫少夫人来陪您呢。”
杏儿一脸高兴地小跑进屋,并不知晓困扰主子的心事,只开心有人来给格格解闷了。
“梵音……她怎么来了?”
殊宁一顿,倒不是她躲这个嫂子,而是索绰罗氏不大喜欢跟几个妯娌相处,着家这些日子她们并没有见过几次。
她再怎么不喜欢索绰罗梵音的思想,当下人家也成了她的嫡亲嫂子,今后钮钴禄家的当家主母。
殊宁绝不会因从前言语上的冲突,像小孩子一般去跟这位嫂嫂闹不愉快。
所以她很快起身,亲自到外间领人进来,未见其人,却见身后丫鬟各个端着各式精美的物件进来。
“妹妹不必客气。我平日就喜欢收集物件,这都是些普通的瓶盏盒盘。”
索绰罗家的普通,那可就不是普通。
殊宁放眼望去,清一色镶金银的暖砚香炉,甚至还有不可多得的避寒犀,都是上等的御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