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指导民众的活干好,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安排妥当,这才开口询问:“阿锦呢?”
萧凌川站在田地一侧,看着眼前农忙的场景,他的眼中含着笑意,听闻苏钟柳的问话,他回过神来,答道:“她觉得我们在做不必要的事情,所以没跟来,在屋里。”
苏钟柳回想赵锦对她的叮嘱,已经想象到她的语气:“你们多管闲事吧,我没那个闲心。”
“回去找她吧。”苏钟柳笑着说。
几人在简陋的木屋享受着午后的宁静,这里让人平心静气,心旷神怡。苏钟柳不知道她一直在追寻的自由是什么,此刻她想或许自己已经找到了。
“喜欢这里么?”她问萧凌川。
萧凌川弯眼笑了一下,没应声。
赵锦说道:“他不会说出‘喜欢’这种话的。”
苏钟柳点点头:“不好意思,对吧?”
萧凌川叹息着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屋门打开的声音响起,村长没有敲门,而是推门而入,手上拿了木锤和木板,用力敲击着。
“开饭啦!开饭啦!”她用苍老的声调尽力地喊着。
三人跟随着出门,被带到一个巨大的圆桌面前。众人齐吃一锅饭,所有人皆坐在圆桌周围,虔诚地等待米饭到来。
苏钟柳竟也跟着兴奋起来,她控制不住地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同伴。
赵锦看穿她的兴奋,敷衍地点头捧场,而另一侧的萧凌川竟一点动静也没有,苏钟柳疑惑地看向他,只见他盯着圆桌另一侧的女人看。
苏钟柳追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个女人身着正常的村民服饰,除了表情有被盯着的不自然,没有任何异常。
她被盯着,竟然只是低下脑袋,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萧凌川不会不顾别人情绪做出如此不礼貌的举动。
“哪里不对?”苏钟柳凑近小声问道。
“崔氏。”萧凌川没有回头,唇齿微启,淡淡吐出两个字,却让苏钟柳浮想联翩。
哪个崔氏,她在记忆中,那个男童在摄政王府提到过,她的母亲叫崔氏。
他还说过,他杀摄政王是为了救活他的母亲,他没有成功刺杀摄政王,那么她的母亲应当是病死了。
如果这个崔氏和男孩口中的崔氏是一个人的话……
那太匪夷所思了。
难道派他刺杀的人心软了?临时改主意打算救活她的母亲了?
“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