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开门声响起,赵锦立马打手势,苏钟柳明白那是让萧凌川别露面的意思。
她接受信息后,赶忙将手背到身后,同样打了个手势。面上笑呵呵地同擅闯的人寒暄着:“小院蓬荜生辉啊,来了这么多人!”
“和你们同行的那个男人呢?”官差没有理会她的寒暄,公事公办地发问道。
“男人?我不就是吗?”苏钟柳态度诚恳。
“别给我装傻!”一位官差脾气急,拿个刀就往人脖子上放。
但刀身太大,又沉,这刀搭在人受伤肩膀上,简直是酷刑。
苏钟柳顿时痛得蹲下身。随即她顺势将手扶在门的底边上,将其往回带。她要把门关上。
赵锦见苏钟柳被人欺负,犄角旮旯也不待了,立马上前理论:“我们积极配合,你们也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那人本不想惹事伤人,态度强硬地解释:“他碰瓷,我都没用力!”
苏钟柳费劲巴力站起身,把触手可及的门关上,封锁了官差立刻出门追捕的路线。
她这一套关门动作极其自然,在官差眼中就像跌倒后扶着门爬起的弱鸡。
“该查的你们也查了,我等的人也回来了,你们也没见到你们要找的人,这下该信了吧?”赵锦不耐烦道,“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一位好面子的官差被下逐客令,心里火气必然是有的,可是他们毕竟是私闯民宅,且理由荒唐。
“你不是说这小子和官爷说的那个人在一起的么?”
于是他们内部发生争执。
“是啊,我亲眼所见,他们还打我了。官爷说其中一个人长得跟摄政王一样。”
“我见这小子今早就从这屋里出去的。”一人指着苏钟柳道。
苏钟柳震惊:“你们还跟踪?”怪不得她今早感觉怪怪的,还好留了个心眼,不然被跟到油饼店就真暴露了。
“官爷疯了你也疯了,人都死了,葬礼办的风风光光,你不知道?”那些人没理会她的控诉。
“走吧走吧走吧,真要命,给人当狗腿子真不容易,搁这溜我呢。”
苏钟柳冷眼看着他们说小话互相埋怨,她甚至想上去添一把火,见众官差有离开的架势,这才按耐住冲动。
“慢走慢走。”她恭送道。
送走了一群大佛后,苏钟柳拉着赵锦在门口等萧凌川回来,听方才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