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钟柳吭哧半天,她当男人惯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难以启齿。
赵锦就等她说,终于苏钟柳战胜羞耻心,小声询问:“胸布是你帮我裹好的么?”
赵锦没听清,半蹲下身,将头凑近苏钟柳:“什么?”
苏钟柳:“……”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再问,赵锦却抢先答话:“你没暴露,放心,我说过帮你保密就一定不会食言,你的脸我也画好了,和以前长得一模一样。”
她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又感动又气愤。
听清了还问!
赵锦从苏钟柳脸上看出了不满,笑着说:“你忽然变成蚊子,我没反应过来,反应片刻后,才猜出你在说什么。”
像嘲讽,像挑衅。
“谢谢。”苏钟柳说道,她作势下床,见赵锦神色不悦,解释道:“我昨晚把王爷绑架了,防止他记恨我,我主动去解释一下。”
赵锦扶她起身纠正道:“不是昨晚,是多久前那一晚。”说完便换了语气,“你还绑架他,真是胆大妄为。”
这语气显然算不上称赞,苏钟柳可不想被训斥,她呵呵笑两声敷衍过去,便出门寻萧凌川的身影。
出门便是一个小院子,院里鸡鸭鹅一应俱全,一眼便能看清全貌。萧凌川不在这里。
“他应该去油饼店了,你去那找他吧。”赵锦靠在门边上,说道。
“油饼店,哪个。”
不会是一开始失火那个吧?
“我们在……长荣城?”苏钟柳惊讶问道。
赵锦点点头。
萧凌川这是多想家,都假死脱身,金蝉脱壳了,来这人多眼杂的地方,他真不怕被人认出来,然后把他丢给皇帝么?
走都走了,还往回来,那她们在林子里的经历纯粹是多此一举呗。
也不能算是,毕竟做了好事,还得到一具受伤的身体。她自己宽慰地想道。
萧凌川果真在这,经过这么多晚,油饼店的模样恢复得不错,初具雏形,她走到里屋,见到她寻找的身影。
“川兄,我总算找到你了。”苏钟柳背后突袭,吓他一跳。
“你怎么来了?”正在与老板交谈的萧凌川回头见到苏钟柳,既惊喜又惊讶。
苏钟柳对着老板打了招呼,回答道:“想与你道歉,关于我好久前那一晚把你绑上树那件事。”
她见到萧凌川手腕上的伤,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她二话不说直接捞起萧凌川的手腕。
红痕浅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