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右手被他牵制,转而又立马举起左手指着他,这一次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故意吓我?”她歪着脑袋,眼睛瞪得圆,毫不掩饰眼底的质疑。
宋载阳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感觉头疼:“你故意找茬?”
“我问你。”他先发制人,“这几天去了哪里?不好好待着又乱跑什么?”
白念差点就笑了,差点。于是脸上的表情几相拉扯下出奇的狰狞:“不然呢?被你卖了还要眼巴巴等着给你数钱?”
宋载阳一听她这语气就不对劲,咬牙提醒:“你答应了要回妖境。怎么,要毁约?”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白念怒从心头起,冷脸嗤道:“你做梦!我这辈子都不会去那个鬼地方!”
宋载阳眼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
白念看得一清二楚,虽然脸上还维持着硬气,但心底已经有些发虚:“放开我。”她别扭地转过身子,但被人拦腰抱着贴得紧,这个举动基本只在于姿态的改变,可以说是毫无作用。
她咬咬唇,恼怒道:“怎么样!要杀了我吗?”
白念敏锐地察觉在这句话之后,宋载阳的表情彻底不对了,阴沉得可怕。
“想好了?”摒弃了任何语气,甚至刻意把话停在此处不留下任何后续,就像贴心地把选择权完全交予她,等待着她的决定,哪怕是反悔——他冷静到让白念感到一丝心颤,不安感急速攀升。
白念眼睛眨了两下,随后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
宋载阳读懂了,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冷淡,更称不上温和。他用食指抵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既然你可以毁约,我也可以不顾虑你的想法,随心所欲了?”
还不等白念问出那句“你到底想干嘛”,他的眼神步步下移,到颈侧,再到胸前。白念呼吸骤停,只听闲谈一般的温柔语调拂过耳侧:“跟白少宗主出去玩了?”好似恋人间的亲昵,他一低头自然就与白念拉得更近。
白念感到窘迫,还不忘撑着腰努力远离他,上半身几乎弯成弓形,好像一棵树上不甘命运向外伸展的枝丫,生长过了头,探出墙外。
可惜这举动没能让她摆脱诡异的氛围。宋载阳捞起她戴在脖子上的项链,红艳艳的椭圆形石头在夜光下格外耀眼夺目,如一团横生的邪火燃烧在心间。
“哦,定情信物都收了。”他在指尖来回拨弄,漫不经心。
白念一把抢回来,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