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就这样被阻止了,白延却失去站起来的力气,直到白念出现。
“先回去吧。”白念扶着他站起来。等两人回到赤灵宗,金以菱正被押在殿上接受审问。千云门门主脸色差极了,冷眼看着这一幕不作声。
“你是怎么与妖族勾结的?梁元珊在哪里?还不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白宗主厉声问道。
金以菱像是还没从败局中走出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瞧着有些魔怔。
“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成功了……她凭什么抢走我的一切还能压在我头上,凭什么能得到所有人青睐?师尊还想把门派也传给她,呵。”她歪过头,眼神几乎要把上首的人射穿。
“原来那些妖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是被舍弃的那个。真不公平啊。”她对着门主,既有得意又有嘲讽,“师尊,你的打算落空了吧,她现在是个伪装潜入人族的妖物,你只能救我,只能把门派交给我!”
“老实交代你自己的事!”白宗主呵斥一声,只是偏头的那一眼也带着对千云门门主深深的不满,“梁掌门也该管管自己的门派了。”
殿内肃静下来,白延暗自攥紧拳头,其他人低着头沉默不语。大概所有人心中都难以接受这可怕的事实。连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长大,被寄予厚望的梁元珊都是妖族混入的奸细,那还有谁是值得信任的呢?
“那个禁术你是从何得知?”梁门主竟在此时突然开口,让众人都有些意外。
金以菱勾起嘴角,眼神充满挑衅:“你猜啊。在场知道禁术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呢。”
话一出口,白念猛地抬眼望去,惊骇让她在众目睽睽下险些失态。
什么意思?金以菱说的那个人是谁?难道她也有前世的记忆?
她不安地抠着手指,精神高度集中,不敢从金以菱身上错开一丝一毫。
梁门主冷笑一声:“不必胡乱攀扯,没有人亏欠你什么,是你自己选择背叛我,背叛人族,不是我不救你。从此以后你不再是千云门的弟子,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至于梁元珊,我自会派人去找。”说完她便向众人告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偏心!”金以菱对着梁门主的背影激烈地嘶吼,“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只把她当亲弟子!就因为我是……”金以菱瞳孔骤缩,邪术的反噬来得凶猛,令她疯狂咳嗽起来,唾液伴着血液喷出,似要把心肝都吐出来。
场上却没人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