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出奇闻阁,路怀川将门关上,转身道:“那就只有,去找那个人问问了。”
三人跟在路怀川身后,沿着石梯往上。
路怀川带着众人停在了二楼一扇厚重的大门外,他用力敲响大门。须臾,门从里面打开,一位头发花白,胡子绵长的老者出现在四人眼前。
“方爷爷。”
路怀川朝他行礼,站在他身后的三人也跟着行了个礼。
方千秋捋了捋胡子,没有说话,只是把他们请进了屋。
老者的房间不似外面那么光线充足,只有桌前的几盏灯亮着。
趁着老人点灯,路怀川悄声对着三人道:“这是悬教长老,方千秋。从我曾祖父起,就在悬教了。”
三人了然地点点头,如此资历,必然是对这些事情最了解的人了。
方千秋垂着眼,打量着三人。
三人亦是好奇地打量着他。
“方爷爷,今日我来,是想向您打听钱冕的事。”路怀川极有礼貌。
方千秋缓缓开口,嗓音嘶哑:“你问吧。”
“十年前,钱冕是不是曾得到过一本心法残卷?”路怀川问。
方千秋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后慢慢地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路怀川缓了缓,又问:“那钱冕十年前,有什么您觉得奇怪的事情吗?”
方千秋动了动眼珠,又闭上双眼,陷入沉思。
他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已经不太能想起来了。
曾经他以为自己这辈子无法再看见路氏一族掌权悬教了,但路怀川杀了回来。
方千秋觉得自己这辈子值得了。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过去,方千秋睁开双眼,动了动浑浊的眼珠,开口道:“十年前,钱冕曾经来问过我一样东西,似乎想要得到它。”
路怀川连忙问道:“是什么东西?”
“雪离草。”方千秋语速很慢,确保几人能够听清,“这种草,生长在雪原,极其罕见,古籍记载,其对修炼有益。”
闻言,在座几人皆是拧起了眉头。
路怀川思索片刻,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十年前,钱冕功力大涨,您认为会和这草有关吗?”
方千秋沉默了片刻,浑浊的眼瞳看着路怀川,好久才开口道:“也许吧,此草有剧毒,若是修炼方法不当,会暴毙身亡。”
谢别方千秋后,路怀川带着几人进了自己的书房里。
江挽月看看众人,想了又想,还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