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完了信,信是飞鹤宗白宗主所写,想要邀李垂野前去飞鹤宗,与众派掌门和江湖侠士共议此事。
“事到如今,阿雨,我觉得你爹娘的死,有蹊跷。”李垂野道。
慕微雨闻言抬眼看向李垂野,李垂野眸中流露出一种痛苦。
“所以你放心地去查,太白门有师父,不会出事。”李垂野继续道,“若是师兄师姐的死,真的与那心经有关,那么这场阴谋,恐怕在十年前,就已经开始谋划了。”
李垂野越想越心惊,究竟是什么人,从哪里得知了心法的消息,从十年前便煞费苦心。
“师父……”
李垂野笑着摸摸她的头:“阿雨长大了,若是师兄师姐能看到,就好了。”
“好,我们去飞鹤宗。”慕微雨吸了吸鼻子,下定了决心,“我们去看看,究竟是谁在捣鬼。”
说完,慕微雨又想到了什么,疑惑道:“不过,路大哥是悬教教主,他进飞鹤宗,会不会被人抓起来?”
路怀川:“呃……”
“这有何难,我们都用假名,装作江湖人士。”时闻风道,“硬要说起来,路大哥这悬教教主的脸,武林正道,应也没几个人见过。”
“以防万一,可以带上面具。”江挽月解下自己一直挂在腰间的面具,递给路怀川,“这是我娘以前闯荡江湖时戴过的,路大哥若是不嫌弃,可以戴这个。”
路怀川接过面具:“多谢。”
李垂野看着慕微雨,叮嘱道:“若是有什么事,记得飞鸽传信回来。”
慕微雨点点头,走上去轻轻抱住了李垂野:“师父,我不会让十年前的事情再发生了。”
“我们也不会。”
慕微雨回头看,院中三人抱着臂,脸上是势在必得的神情。
“对了,我觉得,这心经随身带着,终究是不够安全。”江挽月道,“要不,留在这里?”
“你们找到了心法?”李垂野压低声音问道。
“嗯,”慕微雨点头,压低了声音,“是江谷主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