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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时闻风趴在自己身侧的脑袋。
听到动静,时闻风几乎是弹射着坐起了身。
“阿雨?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镜婆过来看看。”不等慕微雨回答,时闻风作势就要往外跑。
慕微雨拉住了他的手:“挺好的。别担心。”
时闻风又坐了下来,拿过一旁的靠垫,好让慕微雨舒服地躺着。
镜婆正好在此时推开了门,见慕微雨已经醒了,她难得露出了笑容:“和我想的一样,你也该醒了。感觉如何?”
镜婆一边问着,一片走过来给慕微雨把脉。
“挺好的。”慕微雨乖乖地伸出手,手臂上原本大片的乌黑印记,此时已经淡到快要看不见。
把完脉,镜婆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毒差不多已经解了,但还需再观察两日,也还要再针灸两次,最大程度保留你左手的功力。”
“多谢镜婆。”
睡了这么久,慕微雨此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连之前使不上的内力都恢复了许多。
虽然已经解了毒,但镜婆仍以慕微雨还需恢复为由,勒令她继续躺在榻上修养。
见慕微雨已经醒了,时闻风便拿起院子里的空竹筐,再次进入了桃林中。
既然镜婆已经如约治好了慕微雨,那他也要如约采完这几筐桃花。
镜婆也没阻止他,任由他去了。
给慕微雨施针完毕后,镜婆走到院子里,开始处理时闻风前两日采下的桃花。
今年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