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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是镜婆吧,求求您,救救我朋友,她中了很严重的毒。”时闻风说得又急又快,生怕镜婆听不完他的话。
镜婆转身瞧了站在时闻风身旁的慕微雨一眼,道:“相见欢?倒是少见,请回吧。”
没有把脉,也没有看慕微雨的伤口,就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便判断出慕微雨中了什么毒。
时闻风这下更是确信,镜婆可以解毒了。
“不,不,求您,救救她。”时闻风依旧恳求着,“只要您能救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样的话镜婆已经听了千八百遍,还从未有一人真的做到过。
慕微雨拉了拉时闻风的袖子,走上前一步,平缓地开口问道:“您知道相见欢之毒?”
镜婆看她一眼,道:“自然知晓。”
“那您可知这毒从何而来,又是何人所制?”
镜婆双眸微眯,瞥她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慕微雨坦然答道:“那些人手中还有大批淬了相见欢之毒的箭矢,不管怎样,我都得弄清这东西从何而来。”
“你都快没命了,还关心这个做什么?”镜婆语气刻薄,牢牢地看着慕微雨的双眼。
慕微雨扯了扯泛白的嘴唇,露出一抹浅笑,道:“这不是还没死吗。”
“而且,人都是要死的。”
片刻的寂静后,慕微雨轻轻开口。
镜婆轻笑一声:“你年纪不大,倒还想得挺开。”
其实慕微雨也想不开,刚中毒的时候,她只觉得疼,并不觉得这毒有所说的那般凶猛。
时闻风不让她用内力,她还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后面渐渐靠近穿云山,她坐在马车里,突然发觉,自己的左手没有力气了,内力也在渐渐消散,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会死掉。
死,一个好像很轻,又好像很重的字眼。
压在慕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