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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慕微雨思索了一阵,道:“走水路的话,确实可以先到太白门,再去泉石谷。”
只不过会多绕半天而已。
慕微雨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该不该带着外人去太白门,毕竟太白门从十年前起,就鲜少有外人到来了。
三人朝着渡口的方向走着,慕微雨低着头走在最后,渡口近在眼前之时,慕微雨叫住了走在自己前面的两人,神色认真,一字一顿:“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路怀川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认真作答:“当然可以相信。”
时闻风倒是因为慕微雨的这句话,想明白了一些事,刚刚慕微雨的沉默,并不是在思考是不是真的顺路,而是在想,该不该带着自己和路怀川回太白门。
直觉告诉他,这也和十年前太白门突然避世而居、不再过问江湖事务有关。
“阿雨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时闻风走到慕微雨面前,微微俯身,目光在她眼中缠绵,“我说过的,我能相信的人,只有阿雨了。”
慕微雨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向渡口走去:“那就走吧。”
时闻风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身后,路怀川站在原地,疑惑地看向两人,片刻后也跨步跟了上去。
三人在渡口租了一艘船,乘着船顺流而下。
撑船的船夫问三人要去哪里,时闻风和路怀川看向慕微雨,慕微雨随即报出一个地名。
“去夷陵县。”
从月相山顺流往下,此时正直涨水期,水流湍急,两三日便能到达。
从渡口出发,没一会就进入了宽阔的河道中。进了河道,河面上的船只就多了起来。
泠江水系发达,大大小小的支流不少,水路成了最方便的出行选择。
慕微雨和时闻风早已习惯了坐船,没有什么反应,常年生活在山中陆地的路怀川却是吃尽了苦头。
船行的前半日,路怀川还很精神,对走水路感到一阵新奇,站在船头感受着河面微凉的清风,欣赏着两岸的山色。
到了后半日,路怀川就开始晕船了。
起初他还不觉得自己这是晕船,只以为是吃坏了肚子。
时闻风欲与他争辩,见了他煞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嘴唇,又把话咽回了